在古代的东方一个民族悄然兴起,那就是契丹。契丹源于东胡后裔鲜卑的柔然部。契丹的原意是“镔铁”,以此来象征契丹人顽强的意志和坚不可摧的民族精神。许多年后,一个叫耶律阿保机的王者带领契丹武士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域,国号为“辽”。又过许多年,辽被金打败,但一个叫“西辽”的国家却随之兴起了。
西辽,被人称之为“黑契丹,哈剌契丹”,这个国家的建造者叫做耶律大石。他曾是辽代的贵族,曾经任节度使。由于同辽天祚帝君臣意见不和,在辽代被金灭亡前夕,耶律大石带领一支人马向西迁徙。
1124年,耶律大石到达可敦城,在这里他召集了契丹十八个部落的首领集会,号召重建辽朝,并建立根据地休养生息。
1130年耶律大石拔师西进,途中受到了回鹘王的接待和效忠。1132年耶律大石到达叶密立,并在此称帝,自此西辽帝国正式成立。
1134年东喀喇汗国阿斯兰汗去世,继任者易卜拉欣即位,他不能控制汗国内的局势,便邀请耶律大石入都城保护自己。耶律大石入城后将易卜拉欣驱逐,并将此地定为西辽新都,改名为虎思斡鲁朵,并改元康国。
此后西辽的势力不断扩张,为了替祖先复仇,耶律大石准备东征金国,但因为路途遥远,这个计划最终没有实现。1137年,西辽在扩张中遇到西喀喇汗国的抵抗,西喀喇汗被击溃后向宗主国“塞尔柱帝国”求援。
1141年,塞尔柱苏丹亲率大军十万在撒马尔罕西北地区与西辽军决战,耶律大石以寡敌众,大获全胜,并占领撒马尔罕。不久后,西辽又征服了另外一个帝国---花剌子模。
两年后耶律大石去世,他虽然留下来遗嘱和继承人,但是没有人再像他一样有智慧和胆识,最终花剌子模夺回了自己的部分领土,并且再次兴起。这时的花剌子模的继承者是苏丹摩诃末,年轻时期的摩诃末有着雄心大志,他带领自己的子民不但夺回了丢失的领地,还攻取了更大的地盘。但是到了中年,因为摩诃末的母亲对他的遏制,摩诃末失去了往日的雄心。
此时的铁木真正在与另一个蒙古英雄札木合进行争霸战,最终,铁木真获胜,札木合逃走。蒙古草原上自此形成了蒙古部铁木真、克烈部王汗、乃蛮部太阳汗三足鼎立的局面。
札木合逃到了王汗的领地,在他的挑拨下,王汗与铁木真的矛盾日益加深。三年,王汗率大军与铁木真战于合兰真沙陀,铁木真因寡不敌众而败。但铁木真败而不馁,王汗恃胜而骄,连日欢宴,给了铁木真恢复兵力的时间。不久,铁木真又重整军马,乘敌不备突袭包围王汗的窝鲁朵城
经过三天三夜的激战,王罕溃败后只身逃往乃蛮部境内,为乃蛮部一个小兵卒所杀。其子桑昆辗转后流窜到曲先地区后被当地人所杀。
而此时的札木合又逃到了乃蛮部,他挑拨王汗纠集部队与铁木真决战,最终双方大战于纳忽山崖,乃蛮军大败,太阳汗被吓死。
铁木真攻灭乃蛮南部太阳汗部,并没有停止脚步,而是派者勒蔑、速不台等将领乘胜追击太阳汗之子屈出律。
19世纪末20世纪初,中国史学界出现了革新思潮,辽史研究同中国历史学总体发展一样,实现了从传统史学向近代史学的转变。王国维是新史学方法的倡导者之一,主张结合近代西方学术方法发展出新史学方法,提出“二重证据法”,即史学研究除了使用“纸上之材料”(文献)外,还要重视“地下之新材料”(见《古史新证》第一章总论)。王国维利用新方法从事古史研究,涉及辽史者有《辽金时蒙古考》《鞑靼考》《西辽都城虎思斡耳朵考》等,分别就辽金部族、西辽地理等问题作了探索。
在此期间,出现了冯家升、傅乐焕、陈述、罗继祖等辽史研究大家,其中前三位被称为“辽史三家”,连同罗继祖又被称为“辽史四家”。他们的生活年代和学术活动分别延续到20世纪60至70年代,乃至21世纪初,但是其辽史名家地位的确立是在本时期。为了叙述方便,将他们毕生对《辽史》校勘和辽史研究的贡献在这里一并介绍。
冯家升(字伯平,1904—1970),在《辽史》校勘、考订方面,著有《辽史初校》《〈辽史〉源流考》《〈辽史〉与〈金史〉〈新旧五代史〉互证举例》等。冯氏自1931年秋起,遍阅所能见到的《辽史》各种版本,凡23种,历时2年,撰成《辽史初校》。以同文书局本为底本,以“百衲”、“南监”、“北监”各本互校。此书后来收入《〈辽史〉误证三种》(1959)。《<辽史〉源流考》论述历代修辽史之经过和未成之原因,以及今本《辽史》史源。罗继祖说,“全面研究《辽史》,并从校勘入手应该说冯书是第一部。”冯家升还在契丹研究方面撰文多篇,有《太阳契丹考释》(1931)、《契丹祀天之俗与其宗教神话风俗之关系》(1932)、《契丹名号考释》(1933)等,分别就契丹的信仰及契丹名号之起源、释义等进行考证与论述,从中可以看出作者广博的学识和深厚的功力。
论及冯家升的辽史研究,这里还要说到在海外学界引起很大关注、署名他与美籍德裔学者魏特夫合著的英文版《中国社会史———辽(907—1125)》(1949),总论部分由魏特夫执笔;其余部分主要由冯家升撰写,分成两大板块,先是分论,介绍相关主题(具有研究性质),后是注释,集中对史料、名物制度进行注解,内容广泛,涉及有辽一代政治、制度、经济、军事、宗教、风俗、物产乃至契丹文等等。本书被评论为:“毫无疑问是迄今为止用各种文字出版的辽史研究著作中最重要的一本。它不仅对辽代社会组织、经济生活、管理制度和机构设置等各方面进行了系统分析和详细论述,还提供了大量的原始资料的译文,并列出了至该书出版时用各种文字发表的研究成果的全部目录。”“这部著作,是任何对辽史有兴趣的学者都应该读的基本书。”(傅海波、崔瑞德编《剑桥中国辽西夏金元史》第765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8)该书还附有冯家升对西辽史的研究。附录五《哈剌契丹》“不仅是集前人研究之大成,而且还补充了许多新的汉文史料,并对起儿漫哈剌契丹的史料也做了收集和研究。该附录除去对整个西辽政治史排出四个很详细的事件年表外,还对西辽的社会经济、政治体制、军事制度、文化宗教以及妇女婚姻等做了全面的探讨。这个附录代表了西方国家研究西辽史的最高水平。从那以后西辽史的研究长期处于停滞状态”(见魏良弢:《喀剌汗王朝史西辽史》,2010)。
《中国社会史———辽》总论提出的“征服王朝论”问世半个多世纪以来,在海外中国辽金元清史研究中已经成为主流理论和指导思想。对于这样一个在海外影响广泛的理论,却在中国大陆辽金元清史研究中,除得到个别研究者认同外,多数论者持否定和批判态度。对“征服王朝论”无论是否定、批判,还是赞扬、欣赏,似乎都稍显有简单化的倾向,值得我们进行深入的思考和探讨。
陈述(字玉书,1911—1992),著有《契丹史论证稿》(1939),是第一部从多方面研究契丹政治制度的专著,论述了契丹民族之构成、选汗制度和帝位继承、统治政策以及西辽的建立等辽朝政治史上的重要问题。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作者明确指出,“契丹为中华民族之一支,故契丹威名之广溢,亦吾中华民族之光荣。”这一提法同那种视契丹等少数民族为“外族”、“异族”的传统观点相比,是一大进步。日本学者鸟居龙藏评价该书说:“此书乃近代契丹史中之深具兴味者,读之对著者之高见不胜钦佩。此书乃庄重之出版品,系最有价值之一编政事史。”(《燕京学报》第40期)陈述还发表专著、论文多部(篇),研究范围涉及契丹民族、政治、军事等重大问题。如《乣军考释初稿》(1949),就乣军问题同日人箭内亘所撰《辽金乣军及金代兵制考》进行讨论,对“乣”的读音、释义、乣军等作了考辨,还有《乣军史实论证》(1950)、《契丹社会经济史稿》(1963)、《契丹政治史稿》(系据《契丹史论证稿》修改增补而成,1986)等。文献整理有《辽文汇》(1953)、《全辽文》(1982),前者是在清末、民初缪荃孙辑《辽文存》、王仁俊辑《辽文萃》、黄任恒辑《辽文补录》、罗福颐辑《辽文续拾》基础上增益新得者汇编而成,后者较《辽文汇》又有扩充。自乾嘉以来,清人先后集成《全唐文》《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全辽文》 则将历代全文延长了一段,为研究辽代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等汇集大量史料,为辽史研究提供很大方便。如果能把所收资料与尚存的碑刻、拓片逐一对照、详加校勘,将对辽史研究发挥更大的作用。此外,陈述从20世纪三四十年代起即着手编纂《辽史补注》,陈寅恪为之撰写序言。此书卷帙浩繁,工程巨大,耗费作者大半生精力,直至晚年才得告竣,是辽史研究的里程碑式巨著,据悉问世之日可待。
傅乐焕(1913—1966),长期从事辽金元史,特别是辽史研究。《辽史》校勘、辑补方面,有《宋辽聘使表稿》《辽史复文举例》等。专题研究方面,有《宋人使辽语录行程考》《辽代四时捺钵考》等,尤其后文是这个时期辽史研究的重要成果,它不仅对了解辽朝疆域和地理极有价值,并且揭示了辽朝制度的特色及其对后来金、元、清三代的影响,至今仍是研究辽朝制度与文化的必读之经典。
罗继祖(字奉高、甘孺,1913—2002),著有《辽史校勘记》8卷。作者在序中说,《辽史》“缪戾非偻指所可计”,撮其要者约为四端:一曰姓名之异,二曰名字互称致称歧误,三曰记事矛盾,四曰疏漏。于是依清武英殿本,而参以元刊及明南北监本校之。此书撰成于1938年(1958年由上海人民出版社重版),由此奠定了作者的辽史名家地位。此外,还撰有《辽史拾遗续补》《辽史表订补》等。1963年,被借调到中华书局参与点校《宋史》。罗继祖还发表不少辽史研究论文,如《辽承天后与韩德让》(1962)等,引起辽史界的关注。《枫窗三录》是他晚年结集出版的一部读史随笔札记,内容涉猎广泛,不乏真知灼见,得到许多学界名宿好评,甚至有评论称其价值不在宋人洪迈《容斋随笔》之下。
除了上述四大家外,还有张元济撰《辽史校勘记》(稿本),金毓黻著《东北通史》上编(1941),其中“契丹之统一东北”、“东丹国及渤海遗族”和“宋使入辽金之行程”3节述及辽史,有颇见功力的考证,金氏还著有《宋辽金史》(1946),有一半章节述及辽史,此书首开宋辽金史整体研究的先河。还有姚从吾、方壮猷,杨志玖、朱子方、谷霁光、刘铭恕、傅衣凌、张亮采等也撰有相关文章。本时期的辽代文学研究,有苏雪林《辽金元文学》(1933)、吴梅《辽金元文学史》(1934),是最早论述辽金元文学史的专书~
我记得我读中学那会儿历史课本就有提到过西辽。只是相比南宋,西辽的历史存在感确实很低,但是西辽作为辽朝的余部续国,却也风光了好几十年时间。
公元1125年,立国二百一十八年的辽朝被金朝灭亡后,又先后出现了由几个辽朝宗室建立的小政权:
耶律大石西迁至中亚楚河流域建立西辽,耶律留哥与其弟耶律厮不分别建立了东辽和后辽,最后东辽灭后辽,东辽则于1269年为蒙古所灭。1218年西辽被蒙古西征军灭亡后,余部迁入今伊朗一带建立了后西辽国。
在这些由辽朝宗室分别建立的地方小政权中,无疑西辽的实力最强,一度称霸中亚,耶律大石为恢复辽朝,还曾举兵东返攻打金朝。
西辽的建立者耶律大石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八世孙,辽天祚帝时期,崛起的女真族已经对辽朝构成了很大的威胁,在辽朝即将灭亡前的1124年,耶律大石出逃称王,召集了部分辽朝残余准备重兴辽朝,奈何当时金朝国势正盛,耶律大石不能与之争,不得已于1130年从蒙古高原率部西征,两年后,在叶密立城登基称帝建立西辽。
面对统治稳固的金朝,耶律大石不再强求恢复故国,而是向西域、漠北、中亚等地区扩张,凭借着契丹人的勇猛善战一路所向披靡,特别是在1141年的
卡万特之战,击败了当时不可一世的塞尔柱帝国联军后称霸中亚,西辽的威名更是远播至西亚、欧洲。
鼎盛时期的西辽,面积几乎相当于原辽朝二分之一强,高昌回鹘、西喀喇汗国、东喀喇汗国及花剌子模先后表示了臣服。
西辽在耶律大石手上达到了国力最鼎盛,成为中亚霸主。耶律大石死后,西辽又历经萧塔不烟、耶律夷列、耶律普速完三代君主后,到耶律直鲁古时期,西辽国力走向衰落,最终被屈出律篡国。1218年,蒙古帝国西征军灭亡西辽。
在辽朝灭亡,耶律大石向西扩张的几乎同一时期,金朝于1126年攻破北宋都城东京(今开封),俘虏徽、钦二帝,北宋宣告灭亡。北宋虽亡,徽宗之子康王赵构却逃过一劫,并于北宋南京应天府(今商丘)登基称帝重建宋朝,赵构就是宋高宗,史称为南宋。
北宋灭亡,代表着天下正朔的王朝不复存在。但宋高宗作为宋徽宗之子,却在长江以南重建了宋朝,虽然失去了中原的半壁河山,但终究是延续了宋朝国祚,避免了灭亡,因此,从历史角度出发,作为北宋历史延续的南宋小朝廷,依然可谓是一个正统王朝。
南宋延续北宋国祚,一如东晋承西晋之正统。从历史角度看,以黄河、长江为中心的华夏文明其实是中国历史最重要的组成部分,南宋与金朝、蒙古隔长江对峙,谁能渡过长江攻灭南宋,谁就是天下之主。纵观南宋,始终都是和金朝、蒙古沿江对峙,金朝不能灭南宋,才长期的军事消耗中反为崛起的蒙古帝国所灭,而忽必烈南下灭亡南宋,开创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少数民族大统一政权元朝,因此,南宋虽然偏安一隅,但却是统一大业的关键,南宋无力恢复河山,那就只有被灭亡的份了。
而西辽的情况就特殊的多了,西辽虽然算是辽朝的余部续国,但辽朝自始至终都算不上是统一政权,而只能说是割据政权。耶律大石放弃恢复辽朝,转而西征经营中亚,虽然还是辽朝的延续,但因为远离中原,金朝两次西征,跋涉千里却无功而返,最终放弃对西辽的征讨。而彼时的中原,正陷入
南宋、金朝、西夏与蒙古四方力量胶着时期。
作为远在三千公里之遥的西辽政权,中原各大国都无暇顾及,其存在感自然是非常的低,如果不是蒙古帝国西征大军顺势灭了西辽,估计在中原很多人都不清楚契丹余部在中亚居然还建立了这么大一个国家。
不仅西辽,在同一时期的中国历史,位于南方的大理国和已经日趋衰微的吐蕃存在感同样超低,这个时期的中国,主角始终都是南宋、金朝、西夏和蒙古。不管是官修历史还是民间,都很少提及西辽。
但是西辽作为辽朝的延续,虽然在远离中原的中亚重建辽朝,依然算是中国历史的一部分,这个是绝对不能否认的,只是在同一时期的中国,南宋、金朝、西夏与蒙古的光环实在太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