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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啊,电影

2015-07-06 11:28 来源:学术参考网 作者:未知

电影啊,电影

  我小的时候,特别爱看电影,不知道电影就是立起来的文学,更没想到电影会对我的人生有如此重要的影响。电影就是引导我人生的标识。
  那时,我家在大兴安岭的小镇甘河居住,电影院就在家后院。凭自己是小孩子,看到把门的叔叔站在伸出几米长的铁栅栏前验票,我趁他稍不留神,就像只灵动的兔子从他身后的栅栏缝儿钻进去,立即消失在大人堆里。 本文由论文联盟http://收集整理记得《草原英雄小姐妹》这部动画片,我就看了五遍,里面的主题歌:“天边飘浮的云彩白呀,云彩白呀,不如我们公社的羊绒白……”我已唱得滚瓜烂熟了,还常常在小朋友面前,炫耀地唱一遍,看着身边孩子们满脸的羡慕,我自豪得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似的。上演电影《英雄儿女》,我仍履“前辙”,每次都能成功地逃过收票叔叔的视线,这部电影我竟然看了八遍!我学着英雄王成,做手持报话筒的姿势,向小伙伴们高喊“我是王成,我是王成,向我开炮!”那神气劲儿,似乎我就是英雄。硬朗性格,勇敢坚强,那是学英雄的激情时代。
  1970年初夏,父亲把我们全家带到了大兴安岭东南小山乡沟口,小山村面前两条铁路呈“y”字形排开,沿铁路西行十五公里,就是中东铁路重镇博克图,再往前走就是要挂两个火车头才能上行的大兴安岭最著名最长的隧道了。进沟,在当地就意味着进入了大兴安岭山区,沟口,顾名思义,它就应该是进岭和出山的一个必经门户了。www.lw881.com沟口是个异常寂静的地方,在这里长大的孩子,常把两件事当做乐趣,这就是两种不同的声音,火车轰轰隆隆地开过小站,孩子们蜂拥着冲上铁路,两束闪光的铁轨笑望着他们,随即孩子们趴在铁轨上听着火车轮子远去的“咣当咣当”的声音;另一个就是春天冰河开化的时节,孩子们跑到奔流的雅鲁河岸边,谛听雅鲁河哗哗流淌的流水声。小伙伴们得到的那份快乐,全部绽放在脸上,陶醉于声音的自得神态,至今想起令我难忘,令我心动。那是大山里孩子们寂寞童年最纯真的笑脸。
  初冬的一天,老师告诉我们一个喜讯:今晚上在铁路小站放映露天电影!全班同学高兴地鼓起掌来,唯独我不敢把喜悦表现出来,因我是后来山村的孩子,本地孩子把外来的孩子称为“小老客”(欺辱性质的蔑称),几个调皮的男孩子,常常找各种借口欺负我和下放右派薛伯伯的儿子卫忠,在这座小学读书,我感到异常孤寂,受欺辱的感觉特别难熬。这天上课铃一响,我步入自己的座位后,忘了收回自己还在过道的脚,把匆匆进来的女生小凡绊了一下,她险些摔倒,恼羞成怒的她张口大骂,我忍不住回了她一句。这下我可惹了大祸,她恶狠狠地说:“等今晚上看电影的时候,我哥哥非教训你不可,让你知道我不是好欺负的!小老客,你等着瞧吧,有你好看的,有你哭的时候!”
  那时候看电影,对我们这些山里孩子来说,就意味着最崇高的快乐,最大的精神享受。小凡知道我决不会放弃看电影的机会,而这也意味着她哥哥必须抓住这个机会,才能真正地教训我,为妹妹出气。她哥哥长我两岁,比我高大得多,不能因他找我“报仇”,就放弃难得的看电影的机会,我的犟牛劲儿上来了,宁让打死,也不能让谁吓死,此刻支撑我坚定信念的,就是必须要看这场电影。
  我和右派邻居薛伯伯的儿子卫忠、女儿卫华商量,怎么对付这些既排外又好打架的坏小子,卫华姐姐先是担心,说:“你和卫忠都比小凡她哥小,他们好几个人呢,你俩打不过他们的,要不,就别去看这场电影……”我未等姐姐说完,就对她说:“姐姐,别担心,我不怕他们,只要能看上电影,挨揍也不怕!”姐姐看我决心不可动摇,长叹一声:“好吧,咱们一起去,但姐姐要给雷雷化化妆。”
  晚上去看电影前,姐姐给我拿来一个长毛的狗皮帽子,为我戴在头上,又掏出一条破旧的灰围脖儿,给我围在头和脖子上,我对镜子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眼前的我就是个土匪加伤兵,难看得不堪目睹!姐姐微笑着说:“雷雷,你连自己都认不出来是谁了,他们根本找不到雷雷,你就放心地看电影吧!”
  在铁路小站南侧,大幕布挂在值班室的墙上,电影开演了,是《钢琴伴唱红灯记》,李铁梅唱完《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李玉和就开唱《临行喝妈一碗酒》。我和晓达弟弟,卫华和卫忠姐弟,听得高兴又陶醉,并跟着李铁梅和李玉和小声哼唱的时候,我们前面的人群忽地涌动起来,几个半大小子坏坏地推搡着看电影的人群,贼眉鼠眼地在人群中找来找去,我知道他们是在找我,他们都没发现早已乔装打扮的我。这场电影看得过瘾,高举红信号灯的李玉和,成了我们三个男孩心中的英雄。
  电影散场了,我们美滋滋地回家,下了铁路路基,自下面的深沟弯着腰往上爬的时候,三个黑影挡在我们的面前,还未等我反应过来,我的狗皮帽子就被摘去摔在地上,随之我头上的破围脖儿也被扯下来,就听一个小子喊:“你装得挺像伤兵啊,他妈的,害得我们找了一个晚上,以为你怕了就不敢来看电影,你欺负我妹妹,还敢来看电影……”接着就听到“啪啪”两声响,我的脸上如火烧般疼,两眼直冒金花!我被突如其来的耳光打蒙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是小凡的哥哥为他妹妹“报仇”来了,我义愤填膺,疯扑上去与他搏斗,他没想到眼前比他小的我,竟有牛犊子般的力气,把他撞得趔趔趄趄,差点摔倒。
  这时,卫华姐弟和弟弟晓达挡在他们面前,四比三的对决阵势,镇住了心虚的坏小子,他们转身走了。卫华为我拾起地上的狗皮帽子戴在头上,用温暖的双手抚摸着我的脸问:“雷雷,疼吗?”我的脸肿痛着,却努力抑制着不让自己的泪流出来,还小声学唱了句李玉和的一句唱段:“浑身是胆——雄赳赳!!”——这个挨了耳光后的酸楚幽默,把姐姐弟弟们都给唱笑了。
  1972年,父亲调到刚刚开发的草原煤矿大雁,矿上当时没

有电影院,我们常在冰天雪地下看露天电影。看《列宁在十月》和《铁道卫士》的时候,正是腊月的冬夜,雪地上响起节奏感极强的跺脚声,这是大家抗冻取暖的唯一办法,鞋冻硬了,手指冻麻了,却没有人离开现场,可见本文由论文联盟http://收集整理那时人们对精神生活的渴求是何等执着,而这时的我感到电影才是最神奇、美妙的童话,她让孩子们的单纯童年里,又幻化出一个五彩天地。那时的孩子们像埋在沙堆里的铁屑,电影像磁铁把这群娃娃吸出尘埃,童年有了参照,日子不再漫长。长大要做瓦西里,不做马小飞,电影把人类的童年过滤,把社会清浊分离,映出一个勃勃生机的人生世界。
  电影伴着我的人生和文学之旅,进入了北京东棉花胡同39号的中央戏剧学院那栋爬满长春藤的校舍里。1989年夏天,我们戏文系影视编导班的班主任路海波(中央戏剧学院电影电视专业教授,博士生导师,我国首部《电视剧美学》著作者)先生,引导着我们走进了电影和电视的连环梦里。路先生对我们说:“我的责任就是让‘中戏’塑造你们,让文学、影视精品丰富和升华你们的艺术心灵。”——这是我真正在文学理念引导下欣赏电影的阶段。
  那年,我们除正常上课,所有的业余时间都被电影占领了,不管是在学院资料室,还是在中国电影资料馆,全年下来我们竟然观摩了一百余部中外优秀影片。德国导演法斯宾德的《莉莉·玛莲》,施隆多夫导演的《锡鼓》,表现东西方文化冲突、极富悲剧艺术美的《纹身》,表现二战给人类造成极大心灵创伤的《索菲的选择》,表现现代西方社会人与人难以沟通的《巴黎最后的探戈》,表现越战给美国人精神生活造成伤害的《猎鹿人》,表现个人抗争现实美国制度的史诗大片《美国往事》等等,通过读解这些名片,我认识到电影艺术就是多角度的精彩人生。
  从此,这些创造人类光影世界的中外大师们,为我打开了更深邃、更广阔的人生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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