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又称“活死人(Living Dead)”、“行尸走肉”,在好莱坞1968年上映的电影《活死人之夜》里这样描述丧尸:经过辐射之后,一群农民变成了步履蹒跚、呆痴、会吃人的尸体,在好莱坞的后续丧尸作品里这些怪物是人类受到某些变异影响而变成可以直立行走的尸体,如科学药物、生化因素、病毒感染等;行动之间有快有慢,行为疯狂怪异且丧失理智,会吞食活人或其他动物的血肉,且会接连不断的传染,一旦异变就无法恢复,数量很多,成群结队地伤害人畜,除了同类。
在西非和海地的传说中,丧尸是抽掉灵魂的躯壳,并且被强大的巫师所控制。我们要讨论的则是,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传染性病原体可以使受害者变得半死不活。
哈佛大学的一位精神病学助理教授施洛兹曼说:我们要找的丧尸大概是一种介乎于海地传说和好莱坞电影之间的东西,它被一种传染性病原体侵入,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但是仍然生活在自己原来的躯壳里。他认为,一个有效的病原体将锁定并关闭大脑中的特定部分。
施洛兹曼出版了一本专门研究丧尸的书,名叫《丧尸解剖学》(The Zombie autopsies)。他说,那些行尸走肉虽然有一些基本行动技能(比如行走、撕咬并吞食人肉的行为),但负责道德、规划、自控的行为的额叶却不复存在了,而控制平衡的小脑恐怕也只能发挥它的一部分功能。这倒正好符合想象,因为电影里无思维能力的丧尸经常能够轻易逃脱,还会用棒球棍攻击人。
根据施洛兹曼所说,大脑部分退化最有可能的罪魁祸首是一种蛋白质。具体的说,是一种具有传染性的蛋白质颗粒——朊蛋白,又被称为朊病毒。
什么是朊蛋白?
朊蛋白其实算不上是病毒,甚至不能被称为生物,可是它近乎不可能被摧毁,而且对于它所引起的疾病到目前都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
已知最早的朊蛋白出现的地点是20世纪50年代早期的巴布亚新几内亚,它让当地的福尔部落族人患上了一种奇怪的颤抖病,患者偶尔会突然爆发出无法控制的笑声。部落里把这种病叫做库鲁(Kuru)。20世纪60年代早期,医生追查到其根源是始于部落中的食人葬礼(食用人脑)。
20世纪90年代出现的疯牛病(牛脑海绵状症)让朊蛋白变得更加阴森恐怖。但是这种畸形的蛋白进入人体系统后,人就会患上像疯牛病一样的克雅氏病,脑部会像海绵一样出现许多空洞。被朊蛋白感染的大脑扫描图从外观上看就像头部被乱枪击中了一样。
朊蛋白加病毒
现在,假如有一个邪恶的天才研究者想让世界毁灭,那么他需要做的就是将朊蛋白附加到一个真正的病毒上,因为想单单抑制住朊蛋白疾病还是相当容易的,所以为了让一切更像世界末日,邪恶天才需要的是一种传播速度很快的病毒,并且能携带上朊蛋白让它去感染额叶和小脑。
虽然这些区域很难被感染,但这是制造摇摇晃晃、步履蹒跚的丧尸所必需的,引起脑炎的病毒可以在感染后快速侵入人类脑部,疱疹病毒和西尼罗河病毒也可以,但要让病毒附带上朊病毒却是件“相当不可能”的事,而且在感染后还要让朊蛋白停止继续发作,防止刚刚形成的丧尸陷入完全昏迷,只会睡觉毫无用处。要达到这个目的,可加入碳酸氢钠诱发代谢性碱中毒,提高人体的PH值使得朊蛋白难以增殖。而且,碱中毒后“还会引起癫痫发作,浑身抽搐,这样看起来真的可怕,更像一具丧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