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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墓人的女儿》中的家庭关系

2015-07-04 09:22 来源:学术参考网 作者:未知
【摘要】乔伊斯·卡萝尔·欧茨在《掘墓人的女儿》的开篇,就描写了女主人翁蕊贝卡·施瓦茨对其父雅各布·施瓦茨的恨,但是这种恨却是俄狄浦斯情结的一种表现。本文试图从精神分析的角度,研究《掘墓人的女儿》中的父子关系与父女关系,揭露精神分析批评对乔伊斯·卡萝尔·欧茨的创作影响。
【关键词】俄狄浦斯情结家庭精神分析批评《掘墓人的女儿》

【abstract】atthebeginningofthegravedigger’sdaughter,joycecaroloatesdepictstheheroine-rebeccaschwartz’shatredtowardherfatherjacobschwart,whereasthehatredactuallyisarepresentationofrebecca’soedipuscomplex.thethesistendstoadoptpsychologicalanalysistostudythefamilyrelationshipinthegravedigger’sdaughterandtodisclosetheinfluenceofpsychoanalysisonjoycecaroloates.
【keywords】oedipuscomplexfamilypsychoanalysisthegravedigger’sdaughter
玛丽莲.c.韦斯利(marilync.wesley)认为理解乔伊斯·卡萝尔·欧茨小说的三个关键词是家庭、权力与反抗。www.133229.coM她的观点确实不无道理。乔伊斯·卡萝尔·欧茨2007年出版的小说《掘墓人的女儿》,以家庭为核心着力描写了每个家庭成员在融入新生活时的心理历程,家庭成员之间的互动与关系在小说中占了举足轻重的地位。本文以精神分析为理论依据,分析文章之中的父女关系及父子关系,揭露小说女主人翁蕊贝卡·施瓦茨对其父雅各布·施瓦茨的俄狄浦斯情结,她的丈夫加拉格尔与其父之间的对抗关系。从对《掘墓人的女儿》分析,本文认为,现代心理学特别是弗洛伊德及拉康对于父亲的学说对乔伊斯·卡萝尔·欧茨的创作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一、父女关系——蕊贝卡的“恨”
俄狄浦斯情节,是弗洛伊德从其“利比多”理论和人格学之中衍生出来的概念。对男孩来说,俄狄浦斯情节是一种恋母情结;对女孩来说,则是一种恋父情结。
在《掘墓人的女儿》开篇,乔伊斯·卡萝尔·欧茨就写到蕊贝卡·施瓦茨对其父雅各布·施瓦茨的恨。“距离他死去已经十年,埋葬在他荒草丛生的坟墓中已经十年,十年来,他无人祭奠。你或许会想,她,他的女儿,现在已经成年了,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应该摆脱他了吧。该死地,她试过了!她恨他,恨他煤油色的眼睛,煮烂的西红柿般的脸!她恨他恨得咬牙切齿..”①蕊贝卡为什么会对他的父亲如此的痛恨呢?她的恨是一种真真切切的恨意吗?确实,蕊贝卡恨她的父亲的理由很充分。在美国依靠掘墓为生计的雅各布·施瓦茨脾气暴躁、酗酒,毁坏蕊贝卡辛辛苦苦得到的“拼写小蜜蜂”的奖品,逼得两个儿子逃离家庭,杀害妻子,最后饮弹自尽,使蕊贝卡成为一个孤儿。
根据精神分析批评,当父亲不能完成其角色或者是父亲角色缺失时,女性会在情人的身上寻找父亲的影子。小说的女主人翁正是这样,蕊贝卡的两任丈夫年龄都偏大,都是四十几岁的中年人。第一任丈夫提格纳与她父亲在性格上,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酗酒、多疑、虐打妻儿..第二任丈夫加拉格尔则是蕊贝卡想象之中的父亲角色,富有、宽容,对家庭及妻子有责任感。但是父亲角色的存在给女主人翁的心理造成极大的阴影,欧茨在文章结尾处,写到了蕊贝卡的公公老加拉格尔对儿媳妇的爱情与告白,如果说加拉格尔是蕊贝卡想象之中的父亲角色,七十几岁的老加拉格尔则是完完全全地父亲形象——睿智,比加拉格尔更加富有、宽容、成熟。正是因为雅各布·施瓦茨不能完成其作为父亲的角色,到后来父亲的死亡造成父亲角色的缺失,也正是因为蕊贝卡对其父亲的俄狄浦斯情结,最后导致她在情人身上寻找父亲的影子。正如蕊贝卡在回忆之中,对她的父亲的认知那样“在他的内心深处,她的父亲雅各布·施瓦茨是爱她的,他爱他们全家每一个人。他不是故意伤害他们的,他只是想抹去历史。”①

二、父子关系——对抗与逃离
拉康认为,在父亲——母亲——孩子原始家庭关系之中,父亲是一种能指,他的所指含义是一种权威。用拉康的话说,父亲代表着律法者。在小说之中,父亲不仅仅是律法的象征,也是经济的象征。施瓦茨一家从德国逃离到美国之前,作为数学教师的父亲雅各布·施瓦茨为整个家庭提供着体面的中产阶级的生活;当一家人逃难到美国之后,雅各布·施瓦茨只能作为一个掘墓人以微薄的薪金支撑一家五口人的生活。无论是在德国或者是在美国,作为经济与律法象征的父亲,在家庭中的地位都是不可动摇的。作为律法象征,父亲在家中颁布禁令,他禁止全家人说德语,禁止其他家庭成员去动他的收音机;作为律法者的他,将孩子们同母亲分隔开来,将孩子们同收音机分隔开来。收音机同母亲一样,作为“能指”,象征者父亲不可撼动的父权地位。随着孩子的成长,男孩最初向父亲屈服,把自己同母亲分开,因为男孩现在还不是男性家长,但是他以后会成长为一个男性家长,获得父亲的权威。在小说之中,雅各布·施瓦茨的两个儿子,最初对于父亲的暴力和拳打脚踢是默默地忍受,伴随着他们的成长,他们有了保护“母亲”与“妹妹”的意识,父亲的权威遭受了挑战,父亲与儿子之间形成一种对抗的关系,最后,两个儿子在不同的情况下,逃离了他们的家庭,逃离了他们的父亲,他们最终成长为男性家长,被导入了男性身份这一象征性的角色。
三、结语
文章中,女儿对父亲的恨,实际上是对父亲的俄狄浦斯情结的一种体现,当父亲角色缺失的时候,由于俄狄浦斯情结,使得女儿在情人的身上寻找父亲的影子。父亲与儿子之间的对抗关系,正是由儿子在被导入男性身份的象征性角色的必然过程。父亲作为一种能指,代表的是律法者,权威性的所指意义,儿子在这种权威之下,被迫与母亲分离。但是随着儿子的成长,伴随着儿子被导入男性身份,父子之间的对抗关系也就得到建构。由此可见,精神分析批评理论在欧茨《掘墓人的女儿》的创作过程之中,贯穿于人物性格和命运描写的始终,也由此可见,精神分析批评理论对欧茨的创作有着深刻地影响。
注释
①本文所引原文均出自joycecaroloates,thegravedigger’sdaughter,harpercollinspublisher,newyork,2007:3、51
参考文献
[1]oates,joycecarol,thegravedigger’sdaughter,newyork:harpercollinspublisher,2007
[2]wesley,marilync,refusalandtransgressioninjoycecaroloates’fiction,westport:greenwoodpress,1993
[3]乔国强编.二十世纪西方文论选读.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6
[4]赵一凡等.西方文论关键词.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2006
[5]朱立元.当代西方文艺理论.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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